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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别马克思哲学和马克思主义哲学
理思
我国哲学界已提出“马克思哲学”,并以“回到马克思”的走向“重新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学界提出“马克思哲学”的目的,那是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改革创新”。然,如果这样理解,只有在两者的基础理论是一个体系,那是可行的。但是,两者的基础理论如果不是一个体系,那就只会是产生无休止的争论。实际上,“马克思哲学”与马克思主义哲学从基础理论上、它不是一个体系:“文本发掘”是要从马克思的文本找出马克思学说的指导思想的运用原理;而“改革创新”是从当代的“现实之间的联系”和“物质环境之间联系”这两个方面,来着手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的现有原理进行创新。因此,本文下面通过以下三个方面来梳理和甄别:改革创新和文本发掘——理当是两个课题的研究。
一、马克思主义哲学是马克思主义者共同发展的结晶。
中国哲学界对前苏联模式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体系存在弊端,已形成共识。所以要对这一体系进行改革和创新。而且有的学者提出要“重建”和“重构”;也有学者认为:这一体系并非马克思所制定,而是苏联学者根据斯大林1938年9月发表《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文为蓝本编写的。
实际上,这一体系是斯大林根据列宁的《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一书的框架而发挥的,列宁的唯物主义路线是从解读《反杜林论》而确立的。
事实上,马克思阐明“重新唯物”的原初形态著作《德意志意识形态》直至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才公诸于世。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体系,其实质是源于恩格斯的阐发,列宁的总结,斯大林的发挥和马克思主义者共同发展的结晶。
然而,形成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时代背景,那是为了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这一哲学体系就是那个时代的精神。实际上,为了维护十月革命的成果,意识形态也就迫切需要一种哲学观念来巩固政权,因此,哲学就需要一种“客观真理”来指导统一人们的意识形态。这个哲学体系在那段历史中、它的确是发挥过巨大作用。
但是,当一个政权巩固之后,社会需要的是发展,那么,为了求生存的认识是不是仍然从如何回答,如何承认其作用和反作用的观念,去谋取现实的人的地位和利益呢?
然而,当社会主义体制从计划经济转入市场经济之后,确立作用和反作用的决定论,以及再去用回答和承认的观念,已经显露出不能维持谋职者的地位和利益之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念,自然也就成了“视为大而无用”,在市场经济以竞争谋生的现实中,它“作为无用之物自然被冷遇,成为冷门。”相对市场经济的现实之间的联系问题,市场观念它是以改变现存事物为出发点的,而不是用承认客观存在为前提的。这样,前苏联模式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的弊端愈益明显。这就是哲学界提出重新建构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来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意义和目的。并且在改革开放之后的这段历史,也走过从本体论、认识论到实践论三个阶段的研讨和改革。研究的走向是从价值观,主体性人学观和实践观的理念来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
实际上,邓小平同志对马克思主义的三个组成部分改变了两个即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并由此而带动了中国学者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改革和创新。
然而,中国人的思学历来是以“源头论”来叙述“发现”和“创新”。也就是说,在理论领域的任何“发现”和“创新”必须有源头,没有史源的“发现”和“创新”那是会被当成是“判道离经”的、没有门派的观点。
所以,价值观、主体性人学观和实践观的“发现”和“创新”,同样是遵循这条传统思学理念来叙述各自的创新。由此重新解释或理解马克思哲学,并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改革和创新的资源。当然,还有另一个来源,那就是引进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流派的理念。这就是当前中国哲学界研究创新改革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的前提。
由于西方马克思主义门派其中有马克思主义哲学和马克思哲学之别,所以中国哲学界也就有了“回到马克思”、“重新理解马克思哲学观”。
实质上,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各种门派的观点,它实属是西方人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解的自我意识和自我观照;它实属是西方人对马克思哲学理解的思潮。因为在马克思的文本中,那是找不到“马克思的哲学”这一定义的。那么,马克思文本为什没有这一概念呢?因为马克思说明了:“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由此说明,西方人从解释其看法的方式去解读马克思文本,那不是马克思文本中本真精神。然而,在民间的理思看来,延续西方哲学的思路所作出的改革和创新,只是属于解释其看法的创新。
实际上,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应该是加快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能提思维能力和想象能力的;能发挥自主创新的能动性的;并能提高生存能力和社会发展而运用的这个方面的理论。然而有关这个方面的实现原理与解释原理,那既不是一个认识前提,也不是一样地解决方法。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世界观是对世界解释得完整;而马克思的世界观是总归纳实现成功的途经和方向。因此,将两者合二而一才是完整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
二、“马克思哲学”是马克思学说的指导思想。
确认马克思哲学是马克思学说的指导思想,这同总结马克思主义哲学是马克思主义学说的指导思想一样的逻辑。这样理解,也就对马克思哲学和马克思主义哲学作出合理的定位。这样定位,那么,马克思学说与马克思主义学说的主题是不是一致的呢?
众所周知,列宁发展了马克思学说,从而使马克思学说升华为马克思主义学说,既然马克思主义学说是发展马克思学说的产物,因此发展与被发展的关系也就存在。
那么,列宁是在什么地方发展了马克思学说的呢?理应说,是在无产阶级在工业落后的状况下也可以夺取政权,并且成功了。也可以这样说,马克思主义学说是以夺取政权、改变社会形态来实现对无产阶级的解放,用社会主义制度来实现解放无产阶级。诚然,在解放无产阶级和向往共产主义的这个主题上,马克思学说与马克思主义学说那是一致的。
然而,马克思学说在确定无产阶级解放的途径和方向上那是与马克思主义学说不同的。马克思学说有关无产阶级的解放,其实质是对“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全集》第4卷,第479页)而进行研究的理论,而且马克思的世界观在《共产党宣言》得到充分的运用。马克思学说的解放,是相对于生产力发展状况的现实联系,以及形成物质基础的这两个现实条件而理解的。事实上,马克思学说关于解放无产阶级的方向和途径是从大工业的发展,也就是从蒸汽机动力的运用上,从而“使无产阶级形成为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由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全集》第4卷,第479页)——这就是马克思学说确立的解放无产阶级的理论观。
马克思学说“使无产阶级形成为阶级”所指的是阶级的生产力状况,而不是指阶级的生活状况,这一点是甄别马克思哲学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关键。也就是说,马克思的世界观是从“蒸汽”和“机器”的发明和应用产生的生产力而理解无产阶级在形成的阶级,而不是生活状况的极端贫困形成的阶级。对这一观点,从《宣言》的这段论述可以证明:“无产阶级试图在普遍激烈的时代和推翻封建社会的时期直接实现自己阶级利益的一些最初尝试,都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失败,这是由于当时无产阶级本身还欠发展,同时也是由于无产阶级解放所必须的物质条件还没有具备,因为这些条件只是资产阶级时代的产物”(《全集》第4卷,第499页)。
马克思学说的这一科学论断,在否定“两个凡是”和改革计划经济体制,转入市场经济体制的中国而得到验证。也就是说,中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就是对马克思学说的重现和发掘。马克思的世界观在概括:“人们的观念、观点、概念”是这样确定的:“人们的意识,是随着人们的生活条件、人们的社会关系和人们的社会存在的改变而改变的”。(《全集》第4卷,第488页)。“改变”也就构成马克思哲学观的核心和灵魂。
然而,如果从“解释”的立足地去叙述出马克思的世界观的运用原理,自然也就将它诠释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决定论。
但是,从“改变”的立足地来复原马克思哲学的真实面貌,那么,在改变观看来,任何人的“观念、观点、概念”是绝对不会停留和确立在“存在”上不变的。人类历史只有改变观的立场是不变的,这个立场就是“实际地反对和改变现存的事物”,这一立场是与人类历史同在的。——这就是马克思的世界观的真理。
马克思学说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创立的,是由恩格斯决定用马克思的名字命名,同时也是恩格斯将这一学说公布于世而阐发的。但是,由于恩格斯的阐述没有将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原理完整地叙说出来,所以也就没有被后人理解。
然而,马克思学说的指导思想即马克思的世界观,它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后,而且改变了社会形态从而形成社会主义体制之后,它是否仍有指导意义呢?这就是我们提出“回到马克思”去“重新理解马克思哲学观”的原由,这也就是我们提出马克思哲学的“当代性研究”的现实根据。
学界在提出马克思哲学有其“当代性”的意义之后,而有的学者却认为,我们对于马克思哲学不论是在终极和无限的意义上,完整地复原马克思的思想是困难的甚至也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据此应当放弃尽已所能客观地了解,科学地阐释并逐渐接近马克思思想的努力。然而,本人认为,如果是从这种前提去理解马克思的世界观有其当代性的作用的话,必然得出的结论:是不可能的。
然而,问题是学界还没有人对中文版马克思文本作全面系统地探索和研究,也就没有人寻找马克思确立的立足地来考察马克思哲学的主题、对象、性质、方法、结构、功能、任务的真实面貌和原初形态。而大家习惯于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体论的立足地,来寻找马克思的哲学观。也就是说,研究者一方面用寻找马克思哲学的观点“填充”和“修正”来改革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另一方面用“原生形态”去针对“次生形态”和“再生形态”,并以此去用马克思哲学观去评议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体系;再一种方法,是引进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流派的观点来诠释和替代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体系。
诚然,在理思看来,这三种走向既不利于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的改革和创新,也不利于“回到马克思”和“重新理解马克思哲学观”的发掘,我们既然提出“回到马克思”去“重新理解马克思哲学观”,那么,中国学界就理应把“马克思哲学”作为一门尚未开发的学科去发掘。事实上,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解释世界”的认识理论,而“马克思哲学”是“改变世界”的改变理论。解释世界与改变世界是两种哲学问题,前者是认识观,后者是改变观。实际上,解释的认识与改变的运用的立足地绝对不是在同一个问题上建构的。
然而,我们已知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体论的立足地,而对马克思哲学的本体论即改变世界的“对象性”的立足地还有待我们去发掘。(这个问题理思已发掘出来了)。
实际上,民间理思已经从三个方面将马克思的世界观的运用原理作了系统的阐明:第一个方面,是从马克思思想的真实面貌和原初形态,它还没有被人们理解,它是存在于马克思文本著作中的;第二个方面,是从还没有被恩格斯阐发出来的观点,同时也就没有被列宁、斯大林和马克思主义者理解的真实存在的原本观点;第三个方面,是从马克思哲学的主题和功能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功能和主题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说,改变世界与解释世界那是两码式,因此,两者是研究不同的哲学问题。这三个方面都在网上以“lisi1948”的用名而发表文章论述过。
三、将马克思哲学观与科学发展观融合是填补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缺陷的出路。
理当说,马克思哲学是“现实运动”的唯物主义,亦即“实践的唯物主义”,“实践唯物主义”是以“现实之间的联系问题”和“物质环境之间的联系问题”,从而确定改变世界的范围,它是实际运用的哲学,因此,马克思哲学的全称是马克思的世界观即改变观。
这样,我们发掘马克思哲学观,也就是由于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只能解释世界,所以用发掘马克思哲学即“改变哲学观”纳入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世界观理论范畴。这样,也就既有解释、也有改变;既有认识、也有运用:那么,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土化建构也就有其可能性。同时,中国人可将马克思的世界观用科学发展观去命名,这样,科学发展观就不只是解释观而是运用观。
然而,我们要是从人类历史发展过程去看:那么“旧事物”那是来源于“新事物”,也就是说,“现存事物”是来源于“现实事物”。这样,马克思哲学观的概念和范畴已经不是传统哲学的主体和客体,自在和自为的类似互相分离的存在范畴。这样确定马克思的世界观的理论范畴,也就形成“现实的人”在改变世界时所认识改变的对象。
那么,为什么马克思的哲学思想已由这么多人研究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把握到马克思的思想真蒂呢?那是由于解读者照旧坚持在“哲学的圈子”亦即“抽象的圈子”上理解和解读马克思文本著作,因此,也就很难获得马克思本人思想的真实原貌和原初形态。
事实上,马克思已经说明他的认识前提是:“跳出哲学的圈子并作为一个普通的人去研究现实”。而“哲学的圈子”就是自我意识与实体互相分离的抽象形式,也就是思维和存在互相分离就是“抽象的圈子”,也是意识和物质互相分离的类似的形式。在马克思看来,无论从“思维和存在的关系”确立何者是决定作用及先存在,都只能起到“解释世界”的作用。也就是说,“改变世界”的“现实形式”与“解释世界”的“抽象形式”是完全不同的。
诚然,读者在马克思文本可看到以下三个方面的前提:
一是:揭示阻碍社会发展的障碍;
二是:确立改变世界的立场即原则;
三是:确定改变世界的联系和根据。
然而,从这三个前提去看马克思的世界观的运用原理,它的确是没有过时的。理应说,人们只是相对马克思对事物预测的结果去认为马克思的思想如否,而人们却忽略了马克思所预测的结果,那是运用改变世界的运用原理而分析推论出来的。而马克思创立“改变”的认识前提和认识方法,它是现实的人的认识方法;这个“方法”是与现实的人同在的。
因此,如果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者不找出这个前提,那么,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在世界的哲学论坛上,也就不会出现中国的独创。
参考文献
1、丁钊、李栋梁:《马克思主义哲学本体论问题研究综述》、《哲学动态》2003年第5期。
2、彭富春:《关于哲学教学改革的探索》、《哲学动态》2003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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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杨学功:《回到马克思》、《哲学研究》2000年第4期。
5、聂锦芳:《目前马克思哲学研究的史论关系问题省思》、《哲学动态》2002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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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杨魁森:《拓展马克思哲学研究的新视野》、《哲学研究》2000年第1期。
8、方军:《迈向21世纪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哲学研究》2000年第1期。
作者: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