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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哲学”要从出发点去革命才有前景
理思
人类理性认识的科学是分为两大类:即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但是,理性是将哲学作为这两类科学的认识前提即金字塔的尖顶而看待。
这就说明,哲学既是认识自然科学的前提,也是认识社会科学的前提。那么,认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前提——它是什么呢?实际上,是确立哲学认识的前提即出发点。
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哲学所确立认识的出发点,那是哲学的基本问题即思维和存在的关系。然而,就是哲学界在当下所作出的创新,也是以这种类似“自为与自在之间”的分离形式,来表述各自认识前提即出发点的创新。
实际上,在中国哲学界的语言、人们是形成了惯性要用主体(的思维、的主观、的自我意识、或思想和感觉等)来理解(认识)客体(的物质、的存在、的对象或实体等)。这惯性那是延续西方哲学,所确立认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前提。应当说,人类的理性认识也是以这种前提——来思考、来推进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
然而,由于人是从出生、成长、再到死亡,这种三维时空中形成人类或人类社会,所以人类也就由成长时期的人而形成人类社会活动的主体。同时,主体的人,那是由单个意志在发挥着认识的创造性作用。
因此,理性认识也就将“客体”的对象、存在等属性的概念和范畴,确立成为主体的认识对象。这就是自从人类产生理性认识之后,主体与客体、思维与存在、主观与客观等等,就成为理性认识的前提。而且这一前提,它在指导着对自然科学的认识、而且是发挥着巨大作用。
因为在认识自然科学时,任何自然科学的认识,都是发生在认识者与认识对象的关系为前提的,所以发生在自然科学的不同观点、不同意见的争论,是由认识的对象为根据,而不是由认识者的思想观点为根据。——这一点那是同发生在社会科学的认识、的争执,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发生在社会科学中的争论、的争执,那是同人的思想观点而联系在一起的。在社会科学发生的争论、的争执,而且是同政治的权力,以及同知识的权威而相关联的。这样,在认识社会科学的出发点,就不是同自然科学那样,只与认识对象发生争论、发生争执,而是要同人的思想观点发生争论、发生争执。
因此,哲学在认识社会科学的前提即出发点,就不仅是要创新,实质上是要革命。这是因为运用哲学去认识社会科学时,认识的对象并不是纯粹的客体,而是认识的对象包括着认识的主体,所以,哲学的基本问题——在社会科学这个方面是与自然科学的哲学基本问题在其本质上是不同的。
其实,哲学理性认识的这一前提(哲学基本问题),它是起源或借鉴于宗教意识的前提而产生的。任何宗教意识的前提:是意识与神、灵魂与天堂,以及人与上帝等等的关系而构成宗教的信仰、或认识宗教。
在人类社会产生宗教,以及形成宗教的信仰,那是人类社会进入文明时代的标致。关于从宗教到哲学的发展的形成过程,恩格斯在《终结》这部书的第二节,也就是阐明全部哲学的最高问题的产生和形成的历史原因,已经作过论述。
可是,后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家们,不是从恩格斯的这一论述去理解哲学理性的认识前提必须要革命,而是陷入唯物主义对唯心主义之争的泥坑中,错误地解释恩格斯是在将全部哲学的最高问题——当作是建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前提。
实际上,理应说:这一错误的解释却成了推进和加速人类社会进入高科技时代的到来。换言之,由于这一错误的解释,也就是将全部哲学的最高问题——作为《马克思主义三个组成部分》的指导思想的前提,所以在上个世纪也就导致着产生两极对抗的社会阵营,从而促成人类社会“运动的速度”加快。——这就是上个世纪的两极对抗性的作用,而且这种作用——那是由于社会主义阵营运用哲学基本问题认识世界而滋生的。也可以说,哲学基本问题在上个世纪是发挥着两极对抗促进发展的作用,它就是提前将人类社会带进现代化的高科技时代的源头。
所谓促进人类社会进入现代化社会的源头,那是指从人类社会在二十世纪所形成的巨大对抗的两大阵营,所产生的巨大作用——去看其推进人类社会的飞速发展之快的根源,它究竟是什么?是由此而定义的。那么,真正产生对抗运动的内在认识作用,那是要归功于——后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家们用错误地解释恩格斯的《终结》,把马克思的世界观理解为是哲学,而且把恩格斯阐述宗教到哲学的发展过程,误解为——是唯物主义哲学战胜唯心主义的过程,是这种误解而形成了上个世纪的两大阵营。当然,推进和促成:前苏联的“十月革命”和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成功,还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的这两部理论著作。
当然,关于在寻找人类社会在上个世纪,那是如何地快速而进入高科技时代的根源的话,理思的理解那是与西方学者不一样的。西方学者会认为:是由于“战争”的根源而引起现代化科学技术的革命。其实,这种解释不是寻找对抗运动加速发展的根源,而是寻找发明和创造其高科技的根源。
实际上,在战争中发明和创造高科技的根源也是在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以及后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家们将恩格斯的《终结》第二节阐述宗教到哲学的发展过程,误解为是唯物主义战胜唯心主义的过程,也就是错误地将全部哲学的最高问题、解释成是建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前提,这就是由此两个根源,而促成了上个世纪两大阵营的对抗发展。
然而,当人类社会进入了现代化的高科技时代的二十一世纪,那么,“对抗”就不是“发展”而是“倒退”,发展下去将会是要“毁灭”人类社会。
其实,按马克思文本的真正精神,也是不主张用“对抗”来寻求改变的发展。而是寻找人类理性认识的前提——来推动改变现存事物的现状,从而开辟一条促进人类社会发展的途径。对这一点,恩格斯在他的《终结》是作过解释的。
那么,人类社会在理性认识的前提下、能不能去实现不“对抗”,而在和平方式下既能在固化中发展、而又能在改变事物的现状中寻求更快的发展呢?实际上,在上个世纪的下半叶,人类社会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迈进着。这是因为人类生存的地球在不允许人类社会再去对抗了,也就是说,是人类从环境污染和环境保护的前提而觉悟的。
但是,要真正地消除对抗,必须从哲学理性认识的前提去革命,才能促成在和平方式下而改变事物的现状去推进发展的速度。其实,在十九世纪的下半叶有一个人已经对这项课题进行研究着,这个人就是马克思。然而,对这一问题,在他的早期著作是可以看到的。
马克思的早期著作和后期著作,始终不渝地是以事物所存在的时空范围为前提,并以现存的和现实的形式——来认识事物的实体和本质。并且创造性地发现:人们在认识事物的实体和本质之时,也应该同自然科学一样,要执有“根据”才能确定事物的实体是不是本质的,由此,马克思也就对那种将认识的“立场”既作为占有的前提、又作为扬弃的根据,进行了深入地批判和揭露。同时也就证明了“立场”只能作为认识其正确的方向,而不是确定其“正确性”的根据。这就是马克思早期著的重大发现,这一发现也是一项推动人类社会将在认识领域的革命。
实际上,马克思的这一重大发现及提出在认识上的革命,那是在蒸汽机生产力时代产生的,但是,这一发现将会为人类社会进入高科技时代之后、而找到在和平方式下,而成为推进改变事物现状能加快速度的前提。同时,也是给哲学这个学科,它将会在电子、信息、数字化时代,能继续发挥其认识作用的革命而找到前提即出发点。
然而,中国哲学界早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就已经提出:哲学基本问题不只是一个,理应有两个。但是,大家都没有区别只是在认识社会科学有两个,而不是在认识自然科学有两个。同时,那时的大家都是立足在抽象的形式讨论是一个?还是两个?而没有一个人是立足在现实的形式来讨论:确立社会科学哲学的基本问题,有其另一个的存在,它理应是在现实的形式中;而不是在抽象的形式中。因为在抽象的形式已经有了一个,另一个就应该是在现实的形式中。
用抽象的形式确立认识的前提,那是为了解释对事物、对世界的看法。然而,用现实的形式确立认识的前提,那是为了改变事物的现状而去真正地为着实现事物的实体和本质而创立的认识前提。所以,从哲学的基础理论的创新,一方面是要区分其社会科学哲学和自然科学哲学的本质区别;另一方面就是要从社会科学哲学的认识前提增加一个反映现实的形式。——这就是本文提出“哲学”要从基础理论上去革命的前景。
理思于阳新
2008-1-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