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毛泽东和邓小平各自二十年路线的结果

理思

本文论述毛泽东和邓小平各自二十年的路线结果，那运用的是正宗马克思的思路即制定路线的“前提”、迈向进步的“立场”、以及能证明其思想路线在实践中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联系和根据”而阐述的。然而，邓小平同志对毛泽东的“三分错误”和“七分功绩”的评说，那是邓小平同志的宽度。但是，当中国人找到正宗的马克思的思想路线即思路之后，对毛泽东和邓小平各自二十年的路线结果，必然要按照正宗马克思的思想路线去作出公正的评说。

一、毛泽东的二十年是用“运动思想”实现“搞运动的人”的思想：其“运动思想”的路线结果、所走的正是马克思批判的空想社会主义的道路。

本文思索毛泽东的二十年所指的是从二十世纪的56年开始直到他去世的这二十年。毛泽东在这二十年中所掌握政权制定的路线，实际上，就是利用“运动思想”去实现“搞运动的人”的思想。我们从毛泽东在56年开始发起对私有工商业的改造所运用的动力来看，就会发现那是利用“运动思想”去实现的；57年发动的“整党整风”来巩固他个人在党内的绝对权威，也是利用“运动思想”去实现的；58年制定“三面红旗”去实施其总路线，还是利用“运动思想”的方式去实施的；以及后来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维护他个人的权威，还是利用其“运动思想”去实施，并且是将“运动思想”发展到了顶峰。我们从毛的每一次发动“运动思想”的意图的目的去看，所有的“运动思想”都是与实现毛泽东个人在党内的最高权威有关。因此，所谓极左路线和“以阶级斗争为纲”等的涵义，就是利用“运动思想”去实现“搞运动的人”的思想。

然而，按照正宗马克思的思路：对毛泽东二十年所制定路线的前提即“改变世界”的出发点；确立迈向“进步”的立场即改变现存的事物的基本路线，以及决定正确与错误的联系和根据的这三个思路，去回眸论述毛泽东掌握政权的那二十年的路线结果，就会得出如下三个方面的正确评论。

其一、去追溯毛泽东制定“运动思想”的前提即出发点，它是不是改变世界的前提。关于改变世界的出发点，我们通过于实地解读马克思文本发现：毛泽东在过去的二十年所制定“运动思想”的前提，那是与黑格尔的“思辨哲学”的前提那是不谋而合的。换句话说，毛泽东是在中国二十年的实践中实施着黑格尔在德国创立的“思辨哲学”的前提即出发点。

马克思揭露出：黑格尔的“思辨哲学”的前提就是“用自我意识等于人”，也就是把人等于自我意识：“人的本质，人，在黑格尔看来是和自我意识等同的。”（《全集》42、165。）然而，马克思揭露黑格尔的这个“思辨哲学”的前提，这就是毛泽东制定“运动思想”的理论前提。那么，毛泽东的“运动思想”的前提，是如何产生的呢？

众所周知，上个世纪的中国青年从二十年代开始奔向延安是在传播前苏联的马克思主义理念，为了解放无产阶级的劳苦大众、也就是理想过上好日子（吃得好、穿得暖）而奔向延安去参加革命。前苏联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们确立了两个永久性的对立概念：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这个两个概念同样成为中国新民主义革命的基本问题。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和建立无产阶级政权，就成为青年奔向延安的精神观念。这个信念的意图那是现实的，只有推翻反动政府、才能让广人民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由此而起来闹革命。然而，当实现推翻旧政权而建立代表无产阶级政权之后，过去向往的幸福美好的日子在实际的现实生产力却成为难以达到。因此，为了解决共产党掌握政权后的贫富差别，以及兑现闹革命时期的承诺，毛泽东发起“运动思想”对私营工商业的改造。

诚然，这个“运动思想”在当时也起到调解贫困化的矛盾。但是，到了私营工商业和土地改革都进入公有化之后，各种社会矛盾仍旧存在、而且仍然出现各种新的社会问题。毛泽东为了解决这些新出现的矛盾、新出现的问题，就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这两个永久性对立概念的涵义掉换：对资产阶级增加一个“想去过幸福美好日子”的“思想”；对无产阶级增加一个想“吃苦耐劳和一心为公”的“思想”。这就是“资产阶级思想”和“无产阶级思想”在消灭私有制之后的计划经济社会中而推动“运动思想”产生的前提。

其二、归纳毛泽东确定“运动思想”的立场即基本路线的实质、就是空想社会主义的。当“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这两个永久性对立概念的前提产生之后，他必然要运用“无产阶级思想”去批斗“资产阶级思想”。——这个立场就是毛泽东的“运动思想”的基本路线。并且将它运用于“整党整风”、运用于“三面红旗”的总路线，最后运用于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然而，将毛泽东的“运动思想”的基本路线，对照马克思在批判黑格尔的“思辨形式”时，就会发现毛泽东执行的是黑格尔的思辨哲学的方法。下面请看马克思对黑格尔的思辨形式的揭露：

“因为黑格尔的《哲学全书》以逻辑学，以纯粹的思辨的思想开始，而以绝对知识，以自我意识的、理解自身的哲学的或绝对的超人的抽象精神结束，所以整整一部《哲学全书》不过是哲学精神的展开的本质，是哲学精神的自我对象化；而哲学精神不过是在它的自我异化内部通过思考理解即抽象地理解自身的、异化的世界精神。”（同上、160。）

马克思在批判黑格尔的思辨内容所揭露出来的这一大段论述，正好是对毛泽东二十年“运动思想”的前提和立场的实践现实的理性总结。“理解自身的哲学”它就是对毛泽东二十年的“运动思想”设置的“两个阶级思想”对立的形式即前提的概括。

“以逻辑学、以纯粹的思辨的思想开始”就是对毛泽东划清界限即“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思想开始”。那么，本文为什么说这“两个阶级的思想”是属于“纯粹的思辨”呢？因为在计划经济的现实中既没有、也不存在这两个阶级了，那么既然在公有制的现实中不存在资产占有与无产占有的形式对立（因为对“阶级”是以财产的占有或没占有而定义的），所以就不存在这两个阶级，那么，那来的“资产阶级思想”和“无产阶级思想”对立呢？这就属于是“以绝对知识，以自我意识的、理解自身的哲学的或绝对的超人的抽象精神结束，”就是毛泽东设置一个“无产阶级思想”在公有制的现实中成为“绝对知识”的代码；而“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对立，实际上是以毛泽东“自我意识的、理解自身的哲学”而产生的。那么，毛泽东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思想论”，为什么属于是：“理解自身”的呢？因为任何人的思想意识都是向往能过上好日子的、都是欲望幸福美好生活的，这包括毛泽东自己在内。然而，在现实中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是某一阶级的思想存在：只想或不想。而毛泽东却在“思想”中树立“两种思想论”，并以此而号召和发动去“运动思想”，这种理论就属于是“超人的抽象精神”，它最后在“文革”中“结束”。毛泽东发动的“运动思想”的阶级斗争的立场，它在公有制社会中，就“不过是哲学精神的展开的本质，是哲学精神的自我对象化”的形式而发动的。对此，马克思作过这样的揭露：

“占统治地位的将是越来越抽象的思想，即越来越具有普遍形式的思想。因为每一个企图取代旧统治阶级的新阶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把自己的利益说成是社会全体成员的共同利益，就是说，这在观念上的表达就是：赋予自己的思想以普遍性的形式，把它们描绘成唯一合乎理性的、有普遍意义的思想。”（《选集》95、第1、第100。）“极左路线”的理性就是运用“一般”去“抽象的思想”和“普遍性形式的思想”，来达到统一“有普遍意义的思想”去“运动思想革命”，最后沦为空想社会主义的结果。

其三、追溯毛泽东发动“运动思想”的“正确”与“错误”的联系和根据来说明毛的路线是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论。我们回眸过去极左路线即运动思想论、去实现搞运动的人的思想，那是不难发现，这种路线决定“正确”和“错误”的联系和根据是由它的立场来决定的。换句话说，发动运动思想的人是用“无产阶级思想”既作为“正确”的尺度；同时又用它作为衡量是“错误”的尺度。这就是马克思揭露的“抽象地理解自身的”思想。所谓抽象地理解自身的哲学、就是将抽象的立场既作为正确的尺度；同时又作为错误的尺度，这种立场所度量而确定的“思想”就是“理解自身的”即现存的东西。马克思揭露出空想社会主义的理论：“把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同进行统治的个人分割开来，主要是同生产方式的一定阶段所产生的各种关系分割开来，并由此作出结论说，历史上始终是思想占统治地位，这样一来，就容易从这些不同的思想中抽象出‘一般思想’、观念等等，并把它们当作历史上占统治地位的东西，从而把所有这些个别的思想和概念说成是历史上发展着的一般概念的‘自我规定’。在这种情况下，从人的概念、想象中的人、人的本质、一般人中能引伸出人们的一切关系，也就很自然了。思辨哲学就是这样做的。”（《选集》95、第1、第101。）由此可见，马克思早就在他那个时代就对思辨哲学即毛的思想路线作过透彻的揭露。

由于毛泽东发动“运动思想”是实现他的思想，所以结出的果子也就与“无产阶级思想”的含义相适宜的现实：没有财产就是“革命派”的根基；占有财产就是“反革命派”的根基。他为了搞“运动思想”实现他发动“运动”的“思想”，所采取压制的一切措施，必然要对凡是持有不同意见者以“反革命”惩处，轻者坐牢、重者死罪。以“自力更生”为由，来排外而封闭国门，所以毛泽东确立“运动思想”路线之二十年后，人民普遍贫穷；国家在世界中沦为马克思定义的：空想社会主义的大国。同时，毛泽东在去世之前也要立下“按既定方针办”的“最高指示”；由此而给中国人制造出“两个凡是”的政治空间，而且是直到去世为止也不愿意放弃他个人手中的权力。

二、追溯邓小平同志的二十年是“改变事物的现状”实现“现实的人”的意识：结出科学社会主义之果的二十年。

本文所指邓小平的二十年那是从78年直到他去世。我们对邓小平同志的这二十年的路线结果的评说，同样是运用正宗马克思的思路即制定路线的前提、迈向进步的立场，以及确定立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联系和根据来论述。

我们发现邓小平同志创导的改革开放后的二十年的路线、其走向正确结果的思路与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现实理念是不谋而合的。换句话说，邓小平同志开辟改革开放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所制定的政策，以及在改革开放中所实践过的经验，那是与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思路是完全一致的。

邓小平同志的改革开放政策与马克思创立的改变世界的思路有三个方面是相吻合的：其一、是在改变世界的前提即基本问题是吻合的；其二、是在确定改变世界的立场上是吻合的；其三、是在确定改变世界的联系和根据上是吻合的。下面我们还是从这三个方面去评述邓小平同志掌握政权的二十年的路线结果。

然而，毛泽东是76年去世，而邓小平同志是从78年开始着手拔乱反正：首先摆在邓小平同志的面前的是：如何面对“两个凡是”的问题，以及“按既定方针办”的最高指示问题。当党中共中央粉碎“四人帮”之后，邓小平同志主持中共中央工作之后，主持召开“十一大三中全会”提出了要纠正极左路线，将中国引向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路线中去。邓小平同志开辟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的思路，与马克思论述的改变世界的立场是不是吻合的，下面请看马克思的一段论述：

“要真正地、实际地消灭这些词句，从人们意识中消灭这些观念，就要靠改变了的环境而不是靠理论上的演绎来实现。”（同上卷、第97。）“费尔巴哈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全部推论无非是要证明：人们是互相需要的，而且过去一直是互相需要的。他希望确立对这一事实的理解，也就是说，和其他的理论家一样，只是希望确立对存在的事实的正确理解，然而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的任务却在于推翻这种存在的东西”；把它改变为先进、发展的东西。

然而，邓小平同志就是把现存的东西当作暂时的，所以也就一不是靠理论上的演绎，二不是固守现存的不变；而是提出来一“要靠改变了的环境”，二要把现存的东西当作暂时的，以此来实现人民和国家的愿望。并以“贫穷不是社会主义”的经验证明：否定“两个凡是”的路线是正确的。这与马克思论述的：“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不是‘自我意识’、宇宙精神或某个形而上学的某种纯粹的抽象行动，而是完全物质的、可以通过经验证明的行动，每一个过着实际生活的、需要吃、喝、穿的个人都可以证明这种行动。”（同上、第89。）由此可见，邓小平同志在纠正毛的“运动思想”的阶级斗争，把国家的中心工作转移到经济建设中去，那是完全与马克思创立的“改变世界观”的理性是吻合的。

我们从邓小平同志提出：“发展才是硬道理”去看这一理论的来源，那是与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理性观念是一致的：“此外，只要这样按照事物的真实面目及其产生情况来理解事物，任何深奥的哲学问题------都可以十分简单地归结为某种经验的事实。”（同上、第76。）然而，邓小平同志的所有对有关“改革开放政策”的一切论述都是属于马克思论述的：“都可以十分简单地归结为某种经验的事实”的理论。

同时，我们从邓小平同志开创改革开放所制定的路线去看，邓小平同志为改革开放确立的制定政策的立场，那是与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立场是吻合的：“实际上，而且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同上，第75。）由于邓小平同志首先树立了以身作则，不把自己个人作为“最高指示”的领导者，而是作为推进改革的创导者，所以在邓小平掌握政权之后的二十年，也就能够不断地作出改变现存的事物。特别是邓小平同志在晚年作出了退休的典范；这样也就给中国的新领导者开辟出了一个不断地改变现存的事物的政治空间。由此实现了马克思论述的“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所以中国发展了、进步了和强大了。

我们从中国的改革开放之后的一系列政策可以看到，邓小平同志的理论与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理论是吻合的。这可以从邓小平同志否定“两个凡是”时期来说明，邓小平理论与马克思的理论是不是一致性的，下面可以从马克思的论述证明。

马克思认为：“甚至人们头脑中的模糊幻象也是他们的可以通过经验来确认的、与物质前提相联系的物质生活过程的必然升华物。-------而发展着自己的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的人们，在改变自己的这个现实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思维和思维的产物。不是意识决定生活，而生活决定意识。前一种考察方法从意识出发，把意识看作是有生命的个人。后一种符合现实生活的考察方法则从现实的、有生命的个人出发，把意识仅仅看作是他们的意识。”（同上，第73。）那么，毛泽东的考察方法是前一种；邓小平的考察方法是“符合现实生活的”，是“从现实的、有生命的个人本身出发，把意识仅仅看作是他们的意识。”邓小平同志的“这种考察方法不是没有前提的。它从现实的前提出发，它一刻也不离开这种前提。它的前提是人，但不是处在某种虚幻的离群索居和固定不变状态中的人，而是处在现实的、可以通过观察到的、在一定条件下进行的发展过程中的人。”所以提出否定“两个凡是”、所以提出“改革开放”、所以提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发展才是硬道理”。

同时，邓小平同志又是运用马克思创立的两个联系即“现实之间的联系问题”和“物质环境之间的联系问题”来否定“阶级斗争为纲”的错误路线；并作出改革开放的伟大决策，从而使中国摆脱了“按既定方针办”的极左路线——走向繁荣富强的改革之路。

诚然，我们运用马克思创立改变世界的前提、立场，以及联系和根据，将邓小平二十年与毛泽东二十年进行相比较，并从历史结果而证明哪个二十年是进步的、哪个二十年是落后的，这样比较也就一目了然了。同时，我们也看到的是：毛泽东所走的思想路线是马克思批判的空想社会主义的路线；而邓小平同志走的是马克思论述的改变世界的科学社会主义的路线。诚然，邓小平去世后骨灰撒入长江；而毛泽东死后却住进“纪念堂”，可见，邓小平同志比毛泽东更伟大。

理思写于：湖北省阳新县    2007-1-27号完稿。